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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 年 09 月 09 日 § 發表留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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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算一算是第幾天了呢)
窗外的情況是蟬依然在夏天鳴叫,一留意就會發覺很大聲、整個都是的那種蟬鳴,一些風、枯葉與花香,有太陽公公曝照的午後庭院。照慣例把牆的窗戶紗門全部打開好通風,另一側有柔軟的床與親愛的老電風扇,又是屬於日復一日的美好午覺。過往,每當他打著盹,就覺得什麼也不重要了。
那是過往。
當他從不合時宜的空想一回過神的時候,還是馬上想到那件大事,那是再怎麼哀求也已真切發生而不可挽回的事。本來,他以為這種情緒只有小孩時無知與無能才會感到,尿個床就覺得鑄成大錯而將要天崩地裂的巨大恐懼,某種看清世界虛無的人不會再感到的幻覺。
而此時恐懼,一回神,正牢牢攀著他的臉上成為表象,不多不少,也不管外頭依然不在乎的蟬鳴聲響與烈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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